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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 小表弟 我的小表弟来上海啦。
之所以在表弟前加个“小”字,是因为他真的很小。我们都是2字打头的年纪,他22个月,而我已经21或者22岁了吧。
那天去接他,姨婆早已兴奋得不知所云,在机场直唤着他叫我舅舅,小家伙一脸茫然地注视着我。
我笑着揶揄姨婆,“哈哈,看你激动的样子,还是我镇静吧。”满口的不在乎,心中却早已填充着满满的兴奋与期待。
吃饭的时候,我与阿姨说:“我第一次来广州也差不多是这个岁数吧。”她说不,“你来的时候还更小,才17个月。”
一句话,一下子把我带回了那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年代。
我的童年是在上个世纪度过的,在那个社会急速膨胀的岁月,我们曾经对什么都是懵懂的,任何事物对我们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诱惑。
那时,阿姨还没去美国,依旧在香港的邮轮上工作。当然,那时的香港还没回归,去香港和去美国也并无二致,用当时的话来说,我有着海外关系。
海外关系自是能给我带来很多簇新的香港玩具,那时,在小孩堆里举起一个港产的变形金刚,一定比现在穿着Armani走在路上更为自豪。
我们都曾走过这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小时候,我最习惯重庆公寓那沙发窝起来的床,还有对面春园的鲜肉馒头和复兴路的牛油蛋糕。前一阵回去看看,重庆公寓重新打磨过了,春园也大抵转了好几次手了,牛油蛋糕更是不见踪影。
小时候,我还记得黄陂路的钢丝床,嵩山路的小馄饨,云南路的煎蛋饼,还有永远也挤不上的17路和18路电车。当然,后来有了空调车,在那时,吃着盐水棒冰,坐上一辆空调车,对于放学后的我,简直就是最大的奢侈了。
现在,黄陂路已变成了新天地,小馄饨和蛋饼也就这样安静地消失了,公共汽车不再拥挤,而道路状况却是负重难堪。
一切的变换其实也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流转的时光,褪色的过往,岁月有着不动声色的力量。
思绪收回,小表弟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已享受起了阳光和绿地,姨婆陪着他愉快地逗着一个皮球玩,小时候,外婆也曾陪我在弄堂里这样逗乐。
亲情的力量永远是无法替代的,谁想否认都无法。
一会会儿的时间,表弟和我也已经完全熟络了,玩累了或是害怕了,他总会走过来叫我抱抱。
“哥哥抱抱。”四个字叫得清晰异常。
我与小孩总是亲的。
那天拍了好多照片,我却最是喜欢这张他四处张望时的神情,小小的他站在这花花绿绿的大大世界中,一切还依旧如他那清澈眼眸一般,宁静、纯真。 3月25日 一场游戏一场梦 那天QT和我说了一些事,我竟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这样说也许有点做作,因为其实我也愿意去相信,于他,这本是支离破碎一场梦。
可是,真的,我不喜欢或是很畏惧去触碰这种感受,就好像在夜里,挥一挥手,却总觉得咫手可得的明天遥不可及。
总是想枕着些许的音乐写字,却也总忍不住眯起双眼,只让那音符流连最初的懵懂。
那样的我,看起来很幸福。
这时,不再清晰记得一切周遭,放纵自己漫天思索。事后再回味起来,很多事情,总会变得朦朦胧胧,或是记住一些点滴,却又说不出个大概,MLD说,难怪这叫做梦。
就像翻着一本厚重的书,主角却如偶像剧般清纯唯美。
耐人寻味,是因为没有结局。
也许很多事就是这样,不经意间,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时候,也便生生地藏在心底了。 3月16日 当我们混在一起
你要问照片上的我在干什么,那是神的孩子在跳舞。
是的,“春暖花开”的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夜里肆意拍照。
YOYO那天对我说,真没想到我们四个居然会那么好。是啊,有些时候,所谓的注定就是那么奇妙。
还记得第一次认识YOYO,是她托如平来问我借车,当然,那时的我,还是在校园里骑着自行车的我。
还记得第一次认识小音,是我去Freshman做评委时,一眼挑出了这个叫我张老师的选手。当然,现在的他,已然成了主席。
还记得第一次认识Sooli,是我去给街舞比赛做裁判,有人发消息让我注意一下她,当然,那时和现在的她,都跳得很好很强大。
一眼瞬间,现在的我们,可以这样愉悦地仰望星空,即使在黑夜,被月光拂面的我们,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幸福。
我们彼此分享着心情,彼此分享着美食,彼此分享着秘密,彼此分享着快乐。
我们都是奋斗的孩子,我们都是自恋的孩子。
也许在一起,就是属于我们这一代的特质。
挥一挥手,我们的心里总是藏着满满的欣喜。
我们总能开心爽朗地灿烂一笑,或是故乡,或是梦乡。
时间也总是能给我们沉淀下一些东西,或是灰尘,或是回忆。
在这七零八落的生活中,我们会给怆凉的彼此互相取暖。
在这浮华喧嚣的社会中,赤橙黄绿的我们,共同拥有着像阳光那样炽热单纯的友谊。 3月12日 孩子的我们 昨天“春暖花开”活动的时候,说到我以前的文字。今天突然念及这段对话,便又突兀地翻出一些尘封的记忆。
看着从前的有些不知所云,看着往昔的有些焰火绚烂,看着曾经的有些清涩淡然,一切似乎都有了循序渐进的转变,一切又都似乎只是形如陌路的徘徊。
文字如此,生活亦是如此,我们终会将一切打包留给历史。
依然是孩子的我们,始终可以拾掇散落一地的幸福。
我们很好,我们很强大。 3月6日 这次说点别的 首先要说,照片与文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插图的目的是要说,我们春暖花开四人组又活动过啦。
别滴汗,就像我题目写的那样,这次要说点别的了,而且是些严肃的东西。
这次改变风格,一来是看看市场反应,二来是响应上级号召,三来是要说明,其实我的学位是经济学的。
很多人问我关于股票的问题,也有很多人问我怎么才能赚更多的钱。关于推荐投资和推荐理财,那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市场有风险,谁都看不准,要是能让别人赚,那还愉快,要是赔了钱,那就容易伤害感情了。
所以,我还是泛泛而谈投资吧。文章里不会给大家提供什么结论,只是企图告知大家一些分析理论,来衡量风险与投资。
凯恩斯说过,在无政府干预的市场中,Y=C+S,而有政府干预的市场条件下,Yd=C+S。这样很容易发现,无论在哪种条件下,S会很容易转变成投资I的原始积累量,这也就是说,人一旦有了点闲钱,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让闲钱更多一些,这就产生了理财和投资的观念。
那投资是什么?我们来看马克思的资本总公式。G-W-G'的过程中,货币资本到商品资本的转换势必还要经过两个步骤,也就是说,货币资本G可以产生商品原始资本W'和生产资料Pm,这两项因素结合就会产生生产资本P,生产资本P再转换成商品W,这样的中间过程我们就可以认为是投资的过程。
所以我们很容易就能发现,每个人都会有投资欲望和投资能力,而这个投资过程就完全有赖于投资者的想象力了。就像昨天在玩金姨新买的iphone,里面有个考验智商的游戏让我、远哥和岚嫂都乐此不疲。然后我就发现,每个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果然大不相同啊。
当然,无论投资者如何规避风险,市场上是不可能产生零风险因素的,所以通常我们在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同时也要尽力让风险最小化,这就产生了一个理性投资与否的概念。理性投资,就是指S.t<Y的情况。今天看到新闻,巴菲特重回世界首富,这个人就是理性投资的翘楚啊。
有理性投资,就自然也会有风险投资,诚然,风投大多是对于公司企业而言,这里就说一句,要获得风投融资的关键就在于锲而不舍,要投下风险投资的关键就要看对方是否锲而不舍。这种很浩大的工程一般不适合我们考虑,所以,直接忽略。
再说我们为什么要投资,因为我们可以预期,市场上的价格非均衡的存在就有了投机和投资的价值,无论哪种市场调节,其最终目标就是为了达到市场的价格均衡,那这个过程之中就会产生无数风险和无数机会。
废话那么多,也就是想说在投资中,投资人(包括个人、机构、银行等)务必要注重风险与必要收益率之间的关系,那怎么样来进行分析呢,资产负债管理法显然是相对落后的,这种依靠机构报表来进行分析的办法不仅作假简便,而且时效性明显滞后,很难反映出市场预期行为。
资产定价模型(CAPM)是一种不错的方式,它的核心假设是将证券市场中所有投资人视为初始偏好外都相同的个人,并且资本资产定价模型是在Markowitz均值的基础上发展而来,它还继承了证券组合理论的假设。具体来说包括以下几点:证券市场是有效的,即信息完全对称;无风险证券存在,投资者可以自由地按无风险利率借入或贷出资本;投资总风险可以用方差或标准差表示,系统风险可用β系数表示。所有的投资者都是理性的,他们均依据马科威茨证券组合模型进行均值方差分析,作出投资决策;证券加以不征税,也没有交易成本,证券市场是无摩擦的,而现实中往往根据收入的来源(利息、股息和收入等)和金额按政府税率缴税。证券交易要依据交易量的大小和客户的自行交纳手续费、佣金等费用;除了上述这些明确的假设之外。还有如下隐含性假设:每种证券的收益率分布均服从正态分布;交易成本可以忽略不计;每项资产都是无限可分的,这意味着在投资组合中,投资者可持有某种证券的任何一部分。
CAPM理论可表现为E(Rp)=Rf+β([(RM)-Rf ],其中β=Cov(Ri,Rm)/Var(Rm)。一项投资所要求的必要报酬率取决于无风险报酬率、市场平均报酬率,和投资组合的系统风险系数即β系数。CAPM理论的作用主要在于:通过预测证券的期望收益率和标准差的定量关系来考虑已经上市的不同证券价格的“合理性”;可以帮助确定准备上市证券的价格;能够估计各种宏观和宏观经济变化对证券价格的影响,但它无法揉合新的金融衍生品种,而用方差和β系数来度量风险只反映了市场(或资产)的波动幅度。
如果用在险值VaR来衡量市场风险又会是怎样一种状况。VaR是在既定头寸被冲销或重估前可能发生的市场价值最大损失的估计值。
VaR的基本模型如下:
VaR=E(ω)-ω* ①
式中E(ω)为资产组合的预期价值;ω为资产组合的期末价值;ω*为置信水平α下投资组合的最低期末价值。 又设ω=ω0(1+R) ② 式中ω0为持有期初资产组合价值,R为设定持有期内(通常一年)资产组合的收益率。 ω*=ω0(1+R*) ③ R*为资产组合在置信水平α下的最低收益率。 根据数学期望值的基本性质,将②、③式代入①式,有 VaR=E[ω0(1+R)]-ω0(1+R*)=Eω0+Eω0(R)-ω0-ω0R*=ω0+ω0E(R)-ω0-ω0R*=ω0E(R)-ω0R*=ω0[E(R)-R*]ω
∴VaR=ω0[E(R)-R*] ④ 上式公式中④即为该资产组合的VaR值,根据公式④,如果能求出置信水平α下的R*,即可求出该资产组合的VaR值。 恕我数学的薄弱,对这个模型的拆分只能进行到如此,不知是否说明白。
VaR值对于分析证券市场的合理性与泡沫性通常有着很强大的作用,分析过程比较庞大,举一个杜海涛老师分析的例子:
我国5只基金管理人的RAROC比较表
基金开元 基金普惠 基金金泰 基金安信 基金裕阳 VaR值 0.1178 0.0919 0.0880 0.1240 0.1185 收益率 0.4153 0.2982 0.3592 0.4206 0.3309 RAROC 2.8467 2.7495 3.5188 3.1707 2.7938 日收益率标准差 0.045623 0.03748 0.035623 0.037033 0.036559 从上表可以看出,在承担同样的风险的情况下基金金泰的收益率最高。按RAROC指标来衡量上述5家证券投资基金的优劣情况如下:金泰>安信>开元>裕阳>普惠。 在投资市场上,我们通常是在进行博弈,用帕累托最优来看,在生产可能性边界上,边际替代率和消费者偏好足以影响效率和分配状态。
通过分析我们可以发现,当今的我国资本市场,具有着产生泡沫的巨大群众基础,甚至这个泡沫不逊于2000年的电子商务危机。
对于散户而言,不关注宏观经济环境而盲目跟风投资会注定失败,凡是思虑再三而不敢博弈也会注定失败。成败,就看你的一念之间了。
其实万物本如此,我们都会有一天,将一切打包留给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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