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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月29日

谁的香港谁的梦

文、图/何塞库拉 2009.3.23 香港
 
 
又去香港。
这样说也许有点造作,因为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去香港了。
这样说其实也感同身受,因为香港,好像无时无刻就在身边,如影随行。
我们被港剧一口一口喂大,我们被港货一点一点同化。
我们喜欢吃牛腩也喜欢吃叉烧包,我们喜欢去铜锣湾购物也喜欢踏着流光的弥敦道。
香港很近,香港又很远。
不夜的城,不眠的心。
谁的香港谁的梦。
 
铜锣湾的夜,密密麻麻人群中,我在哪里?你在哪里?


茶餐厅里总有着吃不完的东西

骆克道上的湾仔地铁站是在香港每日必去之地

生意,随处可见

一个人走,无聊的路口

湾仔码头不只是水饺

天星小轮,我去尖沙咀

金融危机,到处都是打折刺激消费

去香港是周末,旺角最不缺的就是人

地下铁

如此可爱的宵夜,吃不尽的乐趣

铜锣湾的巷,在这儿的时候,我和甘鹏都已是止不住的脚酸

天星码头,多少港剧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小吃摊,都是假翅的腕仔翅也挺好

南丫岛,桐树湾码头下来的这个市场是最繁华的地方

南丫岛山头,我们走得有点累

东主有喜

洪圣爷海滩

兰桂坊

兰桂坊的坡,车来了

荷李活道,有个文艺青年的店可以看看

人来人往

菜市口

西九龙住宅区,多少港剧的街景都取在这里

吃了辉记的饼也吃了恭和堂的龟苓膏

味道和上海很不一样

福华街市场,又一种的香港文化

轩尼诗道某个拐角的阿婆路边摊

凌晨4点,吃罢宵夜,不困不眠也不夜

熙熙攘攘,香港永远是一派的繁忙

天桥,无数沉浮

弥敦道,梦想和现实交织的地方

中环,我们都有自己的梦

波澜壮阔过后,恬静已然

3月24日

周笔畅:我们都是好孩子

文、图/何塞库拉 2009.3.21 香港

  又见周笔畅。
  蛰伏了大半年,她终于又签约了,对象是金牌大风,华语区举足轻重的公司。
  签约会定在香港。内地和台港澳地区的各路媒体悉数前来,济济一堂。金牌大风大手笔的动作路人皆知。
  签约会地点的一波三折亦可见一斑。最初被告知在太平山顶举行并被再三叮嘱保密,去香港前却收到消息说签约地点移师天星码头或是会展中心。最后在香港,大家被带到了位于中环码头,据说租金超高的餐厅。
  餐厅内外都被花篮所簇拥着,满溢着金牌大风各位艺人的祝福和欢迎。
  当然,比艺人花篮更多的,是笔迷会的花篮,比各路媒体更多的,是各路笔迷。从全国乃至世界各地闻声前来的笔迷们齐聚香港,穿着统一的绿色,手举灯牌。从码头到餐厅外,从门口直至签约会现场的各个角落,一派繁忙而热闹的景象。
  枕着习习的海风,伴着笔迷们的呐喊,就这样,大戏开锣。
  笔笔是坐着船来到现场的,穿着难得一见的惊艳裙装,意气风发。
  签约会上,Joanna,Paco,Micheal依次送上礼物,郑东汉先生除了与笔笔完成签约,亦送上一幢大房子,意欲公司一家,全力支持和欢迎笔笔的加盟。签约会是黄子佼主持的,调侃和欢笑由始至终。许久不见的笔笔好像变了很多,亦好像一切依旧,时不时也迸出一些不期然的冷幽默。
  也有笑得不自禁的时候。歌迷上台送礼物太紧张,一直说不清楚笔笔和公司的名字,黄子佼一句“金笔大畅”让笔笔在台上止不住的开怀。我不禁想到了这时候,那个在比赛时总是带着如沐春风般笑容的她,一切都是这样的真切。
  签约会后是记者访问。被问到过去的半年发生了些什么,笔笔若有所思,还是选择了“更想多多思考将来”这样的回答。不过我相信,“做自己喜欢的音乐”,这样的想法是会被一直执著着的。
  说到签约新公司以后的打算,笔笔倒也实诚:“我已经和公司有了沟通,前段时间我有很多想法,但我自己喜欢的,也许并不是公司所乐意的,所以,我也会和公司再一起努力,争取能做出自己、公司、歌迷都满意的作品。”
  也问一同参加记者会的Joanna关于笔笔的合约。原来这次金牌大风提供的,是一份3年的全约,Joanna说:“公司会一步一步递进性地给笔笔制订完整的计划。”这样的说辞,官方倒也贴切,不过更希望不久之后再问关于发片和演唱会时间的问题时,能听到一个令人期待的答案。
  热热闹闹的,发布会结束,大家都是花了一点心思的。不过我最动容的,倒是笔迷们送上的巨幅画卷。同一天全球各地的太阳和月亮,取名“日月的轨迹”,我喜欢这般日月同辉的创意。我更喜欢的,是笔迷代表在送画卷时说的那句话:“只要一起努力,一切皆可完成。”
  回想起签约会开始前大屏幕播放的VCR,一段段影像真实地记录着一路的记忆。
  都记得,记得那年巅峰的比赛,记得那时演唱会的疯狂,记得《笔记》,记得春田花花,记得《号码》,记得《浏阳河2008》,记得《WOW》和《NOW》……
  一路上,承载过太多的味道,寄托过无尽的思绪。有心的依靠,有爱的试探,有生活的甘苦,有时间的期待。
  《日月的轨迹》说得好,“我们走过不同的街道,等待了不同的时间。我们走过很多城市,看过不同的美景。一切都有着不同的感叹、甜蜜和和疼痛。”
  第四年了,有过辉煌也有过迷茫。现在,笔笔又重新出发,搭着金牌大风这艘航船。
  一路顺风,是祝福也是期待。
  说到底,我们都是好孩子。
 

3月19日

十年

文/何塞库拉 http://blog.sina.com.cn/josecura

 

  被师姐兼圈中名流小博博点名许久,要说说自己的十年。

  好吧,我也来回忆,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陈奕迅唱:十年之前,我们都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十年之前,我倒没有这般经历。

  那年,我12岁。

1999

  我开始适应住校生活了,我不吵也不闹,乖乖上课按时完成作业,做着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当然,每天放学以后我也会在校园里闲逛,有时候也会溜出去买上几块钱的香酥鸡。这一年,我当上了副班长。这一年,我的数学第一次不及格。这一年,住在学校我还是很想家。这一年,国奥队冲击奥运会再度失败。

2000

  我在新千年的夏天,第一次独自出门旅行,目的地是广州。不想,还没到白云机场,因为广州被妖风所袭,我被备降到了桂林。

  这一年,学校在下课后推出了小吃一条街。于是,这一年,我胖了。

2001

  这一年,寝室“忽如一夜春风来”般流行起早锻炼,我们把它叫做“早练”。当然,归根结底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是女生提议的,懒惰的男生们于是也纷纷应合了。体育运动似乎是这一年的主旋律,除了“早练”,还有“黄昏练”、“晚练”,乐此不疲。

  晚自修依然有雷打不动的半小时读英语时间,只不过,这一年,班级的录音机常常会坏。

  我在这一年,经常会一个人闷到图书馆看书,也会模仿班主任字迹给自己签张条溜出校门玩玩。

2002年

  春天的时候,我直升了。在不用准备中考的这段悠哉时间里,我做了一个关于“上海老建筑”的社会调查,夏天,写出了六千字的调查报告。这是我第一次完成的大型文字项目。后来,文章在校刊发表了,我的兴奋可想而知。

  夏天的时候,我去了欧洲。当我站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时候,好像做梦一般。

  这一年,我学会了一句深深影响我的话:发现世界,永远不会太晚。

2003

  学校迎来了40周年校庆,基础设施大规模建设,我搬出了住了4年的60年代筒子楼,搬进了有空调有热水还有独立卫生间的新学生公寓。操场也造好了,居然还是荷兰草皮的,还有全新的羽毛球馆和乒乓球房。打球是这一年我最大的兴趣爱好,虽然我的水平不怎么样。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张亚圣是我当年最好的球友,即使他总是赢我。亚圣画画很棒,我在出黑板报的第五个年头有了他这个新的合作伙伴。

  春天的时候,学校举办形象大使比赛,莫名其妙我就中选了班级形象大使,然后去比赛,最后竟还莫名其妙拿回了才艺大使的名头,这算是我文艺生涯的开始吗?我也不知道。

  这一年,王永壮老师,这个对我性格和世界观形成有着巨大影响的老师开始做我的班主任。这一年,孔毅赟开始做我的英文老师,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师生间的关系也可以那么随意和自在。

  这一年我去了云南,我爱吃牛肝菌我也喜欢丽江,泸沽湖比我想象的更美,虽然香格里拉并不是梦中的模样。

2004

  我数学一直不好,我很头痛,老师也很头痛我,偏偏我还很热衷课外活动,偏偏还有很支持我课外活动的校领导,于是,4月份,在大家的帮助和合作下,我举办了独唱音乐会。有前期宣传中期策划后期执行,有海报有门票也印说明书,有走台也有鲜花,有满满的观众也有全校现场直播。总之,看着挺像模像样的,懵懵懂懂,竟就胆子那么大唱下来了。我中学最好的死党土俊是演唱会的制作人。

  秋天的时候,发行了CD,是在食堂门口卖的,还是土俊担任制作人,销路不错。我们的英语老师那时已不是孔毅赟而是俞圆了,她和土俊关系好和我关系也好,我送了一张CD给她,她回赠了一本她翻译的书,后来,我找到了她翻译的这本书的原版,再后来,我发现我爱上看英语侦探小说了。我一直在想,要是英语考试的阅读分析有分析侦探小说,那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这一年,我给杂志写了稿,人生第一次拿到稿费,30元。

  这一年我去了韩国,彻夜逛街也有街边小吃。现在想来,当时我们一起去的这一群人要是现在还想把档期凑在一块儿,好像有点难了。

  这一年是在年末看到的一场山寨新年音乐会中结束的。

2005

  这一年,我高考了。传说中著名的吴大渝先生是我高三的年级组长,我们是他退休前的最后一届高三。吴先生是个相当性格的老江湖,我猜想,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文艺青年。我和他处得不错。其实,高三这年,我和每个老师都处得很好。其实,高三这年,我觉得自己的性格又有了很多变化。

  我的“3+1”是政治,说实话,我学得挺好。文科班总是会很浪漫,经常看到晚自习时,隔壁物理班的同学埋头苦干习题,而我们在黑板上玩古诗接龙,或是把教室灯全关上玩杀人游戏,也会时不时看看“笔仙”“碟仙”互相吓唬彼此。

  高三这年,土俊是我同桌。他早早知道自己要出国,可还是很义气地天天来和我们一起上课。他每天早上买早饭给他喜欢的女孩儿,可那女孩儿总没我和陈琦来得早,所以那些小笼包子总会在土俊的哀怨中被我们瓜分。我们四个坐在前后排,拼命读书也会无聊八卦,每天疯疯癫癫倒也不惹人讨厌。现在想来,我觉得高三是我中学时代最快乐的一年,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度过的吧。

  毕业散伙饭那天,每个人都是禁不住的拥抱,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相识七年的情谊,到了划上句号的时候了。每个上外附中毕业的人都会有附中情结,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最美好的青葱岁月,是这样美好的一起度过。

  这一年,我也看超级女声。

  这一年,我去了香港。

  这一年,我开始读大学了。

2006

  平淡又热情地读着大学,到处唱着《我的太阳》也到处参加各种活动。这一年,我有了人生自大队长和班长以后的第三个官衔:音乐中心总监。

  做音乐节目也办音乐讲座,做校园路演也做明星访谈,还接朱哲琴这样小众但杰出歌手的推广会。末了,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竟办起了校园歌手选秀。开始是在自己学校,后来,有眼光的动感地带给了我冠名,我们做起了整个大学城的选秀,千人的海选,几十场的比赛,有拉票会还有复活赛,比赛的门票竟还有黄牛在门口贩卖,轰轰烈烈搞了半年,居然全被我们弄下来了。当时那股年轻人的蛮劲和冲劲现在想想依然有趣。当时的那种成就感,真的是油然而生。

  这一年,《歌剧》杂志的编辑部还没有搬,我开始不断给杂志供稿,写文章也编译文章。倩倩姐是盯我稿子的编辑,我们的友情在她不断催我稿子的过程中反而更加深厚了。

  这一年,人生中我第一次被采访,《当代大学生》杂志。

  这一年,我去文莱和马来西亚度了假。

  这一年,我开始和我型我秀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一年,我认识了甘鹏,圈中最好的朋友。

  这一年,我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刘如平恰巧从旁边经过。后来,刘如平成了我大学最好的死党之一,他的另一个个身份是:音乐中心副总监。

  这一年,我突然觉得,怎么除了学生,我多出那么多的社会属性。

2007

  年初的时候,阿根廷的何塞库拉来上海了,我激动万分,想要看到他在上海的全部演出。没想到,在一个令人困倦的早晨,一个电话打来,说上海大剧院需要一个演出助理兼何塞库拉的首席翻译,问我有没有兴趣。一下子,好像很突兀的,我想要采访的终极目标就出现在眼前了。更没想到的是,竟就是这样,我与老库拉结下了友谊。

  在大剧院的项目结束以后,我去了Channel IN,做我自己也爱看的《校园行》和《燃情麦克风》节目。我喜欢这个团队,我喜欢这样的团队氛围,我在这样的团队里真真切切地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更是在这个团队里交到了许多的朋友。

  这年夏天,我过了自己的20岁生日,在黄浦江上的游轮。来了好多人,放了烟花扔了蛋糕……这一天我很快乐,由衷的快乐,我觉得自己并不孤独,我感恩我的父母,我感恩我所有的朋友。

  这一年,妮妮带我在隆福寺喝到了地道的酸奶和豆汁,我爱上了瓷瓶酸奶我也感叹居然能有豆汁这样的饮料。

  这一年,我被邀请为Jkids撰写市场策划方案,这是一年到头我写的无数稿子中不多的和我学的专业沾边的东西。

  这一年,失散多年的小学同学找到了我。

  这一年,当年和我一起去韩国玩的追风少年过了30岁生日。

  这一年,我的大学好友四人组成立了。

  这一年,我被菲伶文化邀为艺术总监。

  这一年,我认识了我的北京死党多多。

  这年年末,我采访了我采访过的最大牌,卡雷拉斯。

  这年年末,Channel IN解散了。

2008

  这一年,我的很多时间是和“黑色饼干”一起度过的。这是一个死党组合,由甘鹏、贺韵还有我组成。我们一起吃饭一起k歌、一起派对一起逛街,一起拍照一起欢笑。我们会一起去看演出,然后,去小龙虾。我们也会漫无目的地深夜的街道游走,说着彼此的故事,然后,一起沐浴那种说不明道不清的亲切。我很珍视这样的情谊,这样真实的情谊。

  这一年,我去了柬埔寨,一个让我感触很多的地方。我开始有自己的信仰。

  这一年,我做出过让人拍案叫绝的电视片,也做出过被领导大骂的宣传片。

  这一年,我写出过我自己最满意的文章,也被迫写过很多只是生意的文章。

  这一年,我参加了好几次的婚礼,有一次,甚至去到了山西。但每一次,我依然很感动,感动的是浓浓的亲情。

  这一年,买肯德基的时候居然有人认识我还送了我一个圆筒。在北京吃饭居然也被认出,还有小朋友驱车1个多小时过来看我。在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竟就真的这样不可思议了。

  这一年的年末,我带了10个选手去北京参加比赛,4个进入总决赛,1个拿到总冠军。

  这一年,好像始终忙忙碌碌的。

  这一年,我懂得了一句话:青春是一列不曾回头的火车。

  这一年,我追过我喜欢的女孩儿,也有喜欢我的女孩儿追过我。但是,我,和她们,都失败了。

2009

  一晃,回忆满10年。

  今年,我要大学毕业了。

  自己又看了一遍我的十年,看上去很美。

  其实,也有过很多的挫折,也有过很多的不屑与被不屑。

  很多时候,冷暖自知。

  狮子座的我,今年22岁。

  我庆幸我成熟了很多,我庆幸我的锐气依然还在。

  我无奈自己的敏感,我无奈很多时候太能看清楚一切。

  10年过去了,变了太多,又发生过太多。

  没变的,是我相信,我爱我的父母,我爱我的朋友,我也爱我自己。

  没变的,是我相信,生活如梦。

3月18日

理发

 
  去理发,发型参照上图。
  休息的时候,顺手拿起身边的报纸和杂志看了几眼,内容还真不少。
  有批判周星驰的。说实话,近年来,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看周星驰的电影。
  关于他的各类新闻倒是一直不少,有得奖的,有被捧上神坛的,有和女星闹绯闻的,有和朋友闹纠纷的,有和人对簿公堂的,有被人骂街的。今天看完这篇报道,我的疑问是,怎么就突然出现批判的新闻了呢?该不是又有什么要炒作了吧。
  还有说米勒的。没记错的话,小半年里,他来上海两次了吧,好像每次都是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也听说这个人很耍大牌。我看过《越狱》不过没追过,但我总觉得《越狱》上升到如此高的地位以至于米勒来上海要这样的“如临大敌”,挺有意思的。一个不算很入流的角色,怎么一下子就好像是超级大牌莅临的感觉呢!
  韩垒的文章说得有理:需要承认的是,彼邦的确有很多值得学习的玩意儿,但为啥不管出自哪个庙,外来的和尚总是好念经?
  最后翻杂志,发现又一个认识的娃上了《男人装》,挺好的。我看了这篇访谈,不曾想,这孩子还有着那么的冷幽默。
  “时势造英雄”啊。
  纷纷扰扰,都挺事儿的,还是喝个下午茶吧。
  噢不对,这是洗洗睡的时间了。
 

3月15日

东方风云榜

  又是一年东方风云榜。
  其实之前一直在盘算要不要去,挣扎了一番,还是去了。
  我是红地毯的时候到的,刚靠近大舞台,就看见周围密密麻麻围着无数观众,走进直播棚,更是目睹有人勇闯禁区,和保安人员斗智斗勇。有叫着JJ的,有叫着小猪的,有叫着张靓颖的……也有高声呼喊着我身边的贝贝和罗毅的。
  就这样熙熙攘攘着,榜单揭晓的状态开始了。
  饱了肚子也去了新闻中心,快开场前,我进了场。坐定,猛地发现秋琳老师坐在身后。说实话,看到她,挺高兴的,特别是在东方风云榜这样的时刻,我想,像个普通观众般坐在台下的她,也定是个中滋味在心头。
  演出开始了。
  我挺喜欢开场的那个桥段,刘力扬们唱着“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三个和声的女孩儿应着“大声听音乐,动感101”,一组的串烧,挺应景也很动听。
  我也挺喜欢主持人枕着奖杯站在观众席,说完话后镜头摇上舞台的那种感觉,不是说浩浩荡荡,却也的确豁然开朗。
  说到这儿,我想到这个镜头摇上舞台后的Gary Show。
  演出留给了曹格很大的舞台和空间,他唱得也好。我是第一次听live版曹格的My way,比我想象得还要好一些,他确实需要这样的氛围和气场。
  “我挺喜欢这样的调调。”我对身边的甘鹏说。
  曹格的这一段是我在演出中第二次觉得入耳,之前一次是弦子唱《舍不得》的时候。
  坦白来说,今年的金曲,从流传度上来考量,真的不是都那么的广,让人有点乏。你可以说我俗,但确实,流行音乐,还是要大众流行才是真的。
  欲速则不达的哀怨。
  最后说说东方新人,结果和之前的预料大相径庭,怎么说呢,就,是一个结果吧。
  也挺好。
  我突然想到了上个星期的东方风云榜研讨会,每年总会拿着选秀啊,原创啊说点事儿,大家吵吵闹闹,也有逢场作戏的相互寒暄,今年亦没有例外。
  我在想,要不,明年,研讨研讨新人的事儿吧。
  其实,我自己也挺不置可否的。
  因为整台演出,我最喜欢的,倒是天堂乐队的《老谁小谁》。
  没别的原因,只因为我喜欢听京片儿。
  还是Melody说得好,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挺好。
  是啊,东方风云榜,热热闹闹的结束了,又一年要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今天没有照片,因为我到现场之前,他们就拍完了照片,而我到之后,就没再拍过照片。
  就这样吧。
3月5日

巴黎公寓

 
  回家的路上,经过了巴黎公寓。
  这样的夜,她静静地矗立,轮廓分明。不太清澈的月光下,油然地挺拔着,带着她的傲骨和情怀。
  毗邻大上海的最繁华,好像好久不见。其实是无数次路过,又无数次擦肩。这样的夜,我选择在她身边站上一会儿,凝望。
  这份吕班路的姿态。
  这条路连接着霞飞路和拉菲德路。
  “就在这里,王佳芝放走了易先生。”那天路过涌泉路,他若有所思地说。
  这天看到同仁堂,她不经意地喃喃:“大宅门就是这里的故事吧。”
  眼前的吕班路呢?
  不期然,多少的命运交叉承载在这里。
  谁的故事?郑苹如还是史沫特莱?胡蝶抑或陈歌辛?
  谁的故事都有,又何止一曲《夜来香》。
  恍若一场白日梦,巴黎公寓、吕班路,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一切,默默地看着一个个轮回,看世事沧桑,看人间茫茫。
  其实很清楚谁对自己好,谁又只是逢场作戏,其实很能看透自己的心,也很容易看到别人的心。
  是喜是悲,她都看得真真切切。
  说得清的都是事实,说不清的永远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