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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 谁的香港谁的梦文、图/何塞库拉 2009.3.23 香港
![]() 又去香港。
这样说也许有点造作,因为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去香港了。
这样说其实也感同身受,因为香港,好像无时无刻就在身边,如影随行。
我们被港剧一口一口喂大,我们被港货一点一点同化。
我们喜欢吃牛腩也喜欢吃叉烧包,我们喜欢去铜锣湾购物也喜欢踏着流光的弥敦道。
香港很近,香港又很远。
不夜的城,不眠的心。
谁的香港谁的梦。
![]() 铜锣湾的夜,密密麻麻人群中,我在哪里?你在哪里?
3月24日 周笔畅:我们都是好孩子文、图/何塞库拉 2009.3.21 香港
又见周笔畅。
蛰伏了大半年,她终于又签约了,对象是金牌大风,华语区举足轻重的公司。
签约会定在香港。内地和台港澳地区的各路媒体悉数前来,济济一堂。金牌大风大手笔的动作路人皆知。
签约会地点的一波三折亦可见一斑。最初被告知在太平山顶举行并被再三叮嘱保密,去香港前却收到消息说签约地点移师天星码头或是会展中心。最后在香港,大家被带到了位于中环码头,据说租金超高的餐厅。
餐厅内外都被花篮所簇拥着,满溢着金牌大风各位艺人的祝福和欢迎。
当然,比艺人花篮更多的,是笔迷会的花篮,比各路媒体更多的,是各路笔迷。从全国乃至世界各地闻声前来的笔迷们齐聚香港,穿着统一的绿色,手举灯牌。从码头到餐厅外,从门口直至签约会现场的各个角落,一派繁忙而热闹的景象。
枕着习习的海风,伴着笔迷们的呐喊,就这样,大戏开锣。
笔笔是坐着船来到现场的,穿着难得一见的惊艳裙装,意气风发。
签约会上,Joanna,Paco,Micheal依次送上礼物,郑东汉先生除了与笔笔完成签约,亦送上一幢大房子,意欲公司一家,全力支持和欢迎笔笔的加盟。签约会是黄子佼主持的,调侃和欢笑由始至终。许久不见的笔笔好像变了很多,亦好像一切依旧,时不时也迸出一些不期然的冷幽默。
也有笑得不自禁的时候。歌迷上台送礼物太紧张,一直说不清楚笔笔和公司的名字,黄子佼一句“金笔大畅”让笔笔在台上止不住的开怀。我不禁想到了这时候,那个在比赛时总是带着如沐春风般笑容的她,一切都是这样的真切。
签约会后是记者访问。被问到过去的半年发生了些什么,笔笔若有所思,还是选择了“更想多多思考将来”这样的回答。不过我相信,“做自己喜欢的音乐”,这样的想法是会被一直执著着的。
说到签约新公司以后的打算,笔笔倒也实诚:“我已经和公司有了沟通,前段时间我有很多想法,但我自己喜欢的,也许并不是公司所乐意的,所以,我也会和公司再一起努力,争取能做出自己、公司、歌迷都满意的作品。”
也问一同参加记者会的Joanna关于笔笔的合约。原来这次金牌大风提供的,是一份3年的全约,Joanna说:“公司会一步一步递进性地给笔笔制订完整的计划。”这样的说辞,官方倒也贴切,不过更希望不久之后再问关于发片和演唱会时间的问题时,能听到一个令人期待的答案。
热热闹闹的,发布会结束,大家都是花了一点心思的。不过我最动容的,倒是笔迷们送上的巨幅画卷。同一天全球各地的太阳和月亮,取名“日月的轨迹”,我喜欢这般日月同辉的创意。我更喜欢的,是笔迷代表在送画卷时说的那句话:“只要一起努力,一切皆可完成。”
回想起签约会开始前大屏幕播放的VCR,一段段影像真实地记录着一路的记忆。
都记得,记得那年巅峰的比赛,记得那时演唱会的疯狂,记得《笔记》,记得春田花花,记得《号码》,记得《浏阳河2008》,记得《WOW》和《NOW》……
一路上,承载过太多的味道,寄托过无尽的思绪。有心的依靠,有爱的试探,有生活的甘苦,有时间的期待。
《日月的轨迹》说得好,“我们走过不同的街道,等待了不同的时间。我们走过很多城市,看过不同的美景。一切都有着不同的感叹、甜蜜和和疼痛。”
第四年了,有过辉煌也有过迷茫。现在,笔笔又重新出发,搭着金牌大风这艘航船。
一路顺风,是祝福也是期待。
说到底,我们都是好孩子。
![]() 3月19日 十年文/何塞库拉 http://blog.sina.com.cn/josecura
被师姐兼圈中名流小博博点名许久,要说说自己的十年。 好吧,我也来回忆,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陈奕迅唱:十年之前,我们都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十年之前,我倒没有这般经历。 那年,我12岁。 1999年 我开始适应住校生活了,我不吵也不闹,乖乖上课按时完成作业,做着老师眼中的乖学生。当然,每天放学以后我也会在校园里闲逛,有时候也会溜出去买上几块钱的香酥鸡。这一年,我当上了副班长。这一年,我的数学第一次不及格。这一年,住在学校我还是很想家。这一年,国奥队冲击奥运会再度失败。 2000年 我在新千年的夏天,第一次独自出门旅行,目的地是广州。不想,还没到白云机场,因为广州被妖风所袭,我被备降到了桂林。 这一年,学校在下课后推出了小吃一条街。于是,这一年,我胖了。 2001年 这一年,寝室“忽如一夜春风来”般流行起早锻炼,我们把它叫做“早练”。当然,归根结底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是女生提议的,懒惰的男生们于是也纷纷应合了。体育运动似乎是这一年的主旋律,除了“早练”,还有“黄昏练”、“晚练”,乐此不疲。 晚自修依然有雷打不动的半小时读英语时间,只不过,这一年,班级的录音机常常会坏。 我在这一年,经常会一个人闷到图书馆看书,也会模仿班主任字迹给自己签张条溜出校门玩玩。 2002年 春天的时候,我直升了。在不用准备中考的这段悠哉时间里,我做了一个关于“上海老建筑”的社会调查,夏天,写出了六千字的调查报告。这是我第一次完成的大型文字项目。后来,文章在校刊发表了,我的兴奋可想而知。 夏天的时候,我去了欧洲。当我站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时候,好像做梦一般。 这一年,我学会了一句深深影响我的话:发现世界,永远不会太晚。 2003年 学校迎来了40周年校庆,基础设施大规模建设,我搬出了住了4年的60年代筒子楼,搬进了有空调有热水还有独立卫生间的新学生公寓。操场也造好了,居然还是荷兰草皮的,还有全新的羽毛球馆和乒乓球房。打球是这一年我最大的兴趣爱好,虽然我的水平不怎么样。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张亚圣是我当年最好的球友,即使他总是赢我。亚圣画画很棒,我在出黑板报的第五个年头有了他这个新的合作伙伴。 春天的时候,学校举办形象大使比赛,莫名其妙我就中选了班级形象大使,然后去比赛,最后竟还莫名其妙拿回了才艺大使的名头,这算是我文艺生涯的开始吗?我也不知道。 这一年,王永壮老师,这个对我性格和世界观形成有着巨大影响的老师开始做我的班主任。这一年,孔毅赟开始做我的英文老师,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师生间的关系也可以那么随意和自在。 这一年我去了云南,我爱吃牛肝菌我也喜欢丽江,泸沽湖比我想象的更美,虽然香格里拉并不是梦中的模样。 2004年 我数学一直不好,我很头痛,老师也很头痛我,偏偏我还很热衷课外活动,偏偏还有很支持我课外活动的校领导,于是,4月份,在大家的帮助和合作下,我举办了独唱音乐会。有前期宣传中期策划后期执行,有海报有门票也印说明书,有走台也有鲜花,有满满的观众也有全校现场直播。总之,看着挺像模像样的,懵懵懂懂,竟就胆子那么大唱下来了。我中学最好的死党土俊是演唱会的制作人。 秋天的时候,发行了CD,是在食堂门口卖的,还是土俊担任制作人,销路不错。我们的英语老师那时已不是孔毅赟而是俞圆了,她和土俊关系好和我关系也好,我送了一张CD给她,她回赠了一本她翻译的书,后来,我找到了她翻译的这本书的原版,再后来,我发现我爱上看英语侦探小说了。我一直在想,要是英语考试的阅读分析有分析侦探小说,那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这一年,我给杂志写了稿,人生第一次拿到稿费,30元。 这一年我去了韩国,彻夜逛街也有街边小吃。现在想来,当时我们一起去的这一群人要是现在还想把档期凑在一块儿,好像有点难了。 这一年是在年末看到的一场山寨新年音乐会中结束的。 2005年 这一年,我高考了。传说中著名的吴大渝先生是我高三的年级组长,我们是他退休前的最后一届高三。吴先生是个相当性格的老江湖,我猜想,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文艺青年。我和他处得不错。其实,高三这年,我和每个老师都处得很好。其实,高三这年,我觉得自己的性格又有了很多变化。 我的“3+1”是政治,说实话,我学得挺好。文科班总是会很浪漫,经常看到晚自习时,隔壁物理班的同学埋头苦干习题,而我们在黑板上玩古诗接龙,或是把教室灯全关上玩杀人游戏,也会时不时看看“笔仙”“碟仙”互相吓唬彼此。 高三这年,土俊是我同桌。他早早知道自己要出国,可还是很义气地天天来和我们一起上课。他每天早上买早饭给他喜欢的女孩儿,可那女孩儿总没我和陈琦来得早,所以那些小笼包子总会在土俊的哀怨中被我们瓜分。我们四个坐在前后排,拼命读书也会无聊八卦,每天疯疯癫癫倒也不惹人讨厌。现在想来,我觉得高三是我中学时代最快乐的一年,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度过的吧。 毕业散伙饭那天,每个人都是禁不住的拥抱,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相识七年的情谊,到了划上句号的时候了。每个上外附中毕业的人都会有附中情结,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最美好的青葱岁月,是这样美好的一起度过。 这一年,我也看超级女声。 这一年,我去了香港。 这一年,我开始读大学了。 2006年 平淡又热情地读着大学,到处唱着《我的太阳》也到处参加各种活动。这一年,我有了人生自大队长和班长以后的第三个官衔:音乐中心总监。 做音乐节目也办音乐讲座,做校园路演也做明星访谈,还接朱哲琴这样小众但杰出歌手的推广会。末了,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竟办起了校园歌手选秀。开始是在自己学校,后来,有眼光的动感地带给了我冠名,我们做起了整个大学城的选秀,千人的海选,几十场的比赛,有拉票会还有复活赛,比赛的门票竟还有黄牛在门口贩卖,轰轰烈烈搞了半年,居然全被我们弄下来了。当时那股年轻人的蛮劲和冲劲现在想想依然有趣。当时的那种成就感,真的是油然而生。 这一年,《歌剧》杂志的编辑部还没有搬,我开始不断给杂志供稿,写文章也编译文章。倩倩姐是盯我稿子的编辑,我们的友情在她不断催我稿子的过程中反而更加深厚了。 这一年,人生中我第一次被采访,《当代大学生》杂志。 这一年,我去文莱和马来西亚度了假。 这一年,我开始和我型我秀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一年,我认识了甘鹏,圈中最好的朋友。 这一年,我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刘如平恰巧从旁边经过。后来,刘如平成了我大学最好的死党之一,他的另一个个身份是:音乐中心副总监。 这一年,我突然觉得,怎么除了学生,我多出那么多的社会属性。 2007年 年初的时候,阿根廷的何塞库拉来上海了,我激动万分,想要看到他在上海的全部演出。没想到,在一个令人困倦的早晨,一个电话打来,说上海大剧院需要一个演出助理兼何塞库拉的首席翻译,问我有没有兴趣。一下子,好像很突兀的,我想要采访的终极目标就出现在眼前了。更没想到的是,竟就是这样,我与老库拉结下了友谊。 在大剧院的项目结束以后,我去了Channel IN,做我自己也爱看的《校园行》和《燃情麦克风》节目。我喜欢这个团队,我喜欢这样的团队氛围,我在这样的团队里真真切切地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更是在这个团队里交到了许多的朋友。 这年夏天,我过了自己的20岁生日,在黄浦江上的游轮。来了好多人,放了烟花扔了蛋糕……这一天我很快乐,由衷的快乐,我觉得自己并不孤独,我感恩我的父母,我感恩我所有的朋友。 这一年,妮妮带我在隆福寺喝到了地道的酸奶和豆汁,我爱上了瓷瓶酸奶我也感叹居然能有豆汁这样的饮料。 这一年,我被邀请为Jkids撰写市场策划方案,这是一年到头我写的无数稿子中不多的和我学的专业沾边的东西。 这一年,失散多年的小学同学找到了我。 这一年,当年和我一起去韩国玩的追风少年过了30岁生日。 这一年,我的大学好友四人组成立了。 这一年,我被菲伶文化邀为艺术总监。 这一年,我认识了我的北京死党多多。 这年年末,我采访了我采访过的最大牌,卡雷拉斯。 这年年末,Channel IN解散了。 2008年 这一年,我的很多时间是和“黑色饼干”一起度过的。这是一个死党组合,由甘鹏、贺韵还有我组成。我们一起吃饭一起k歌、一起派对一起逛街,一起拍照一起欢笑。我们会一起去看演出,然后,去小龙虾。我们也会漫无目的地深夜的街道游走,说着彼此的故事,然后,一起沐浴那种说不明道不清的亲切。我很珍视这样的情谊,这样真实的情谊。 这一年,我去了柬埔寨,一个让我感触很多的地方。我开始有自己的信仰。 这一年,我做出过让人拍案叫绝的电视片,也做出过被领导大骂的宣传片。 这一年,我写出过我自己最满意的文章,也被迫写过很多只是生意的文章。 这一年,我参加了好几次的婚礼,有一次,甚至去到了山西。但每一次,我依然很感动,感动的是浓浓的亲情。 这一年,买肯德基的时候居然有人认识我还送了我一个圆筒。在北京吃饭居然也被认出,还有小朋友驱车1个多小时过来看我。在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竟就真的这样不可思议了。 这一年的年末,我带了10个选手去北京参加比赛,4个进入总决赛,1个拿到总冠军。 这一年,好像始终忙忙碌碌的。 这一年,我懂得了一句话:青春是一列不曾回头的火车。 这一年,我追过我喜欢的女孩儿,也有喜欢我的女孩儿追过我。但是,我,和她们,都失败了。 2009年 一晃,回忆满10年。 今年,我要大学毕业了。 自己又看了一遍我的十年,看上去很美。 其实,也有过很多的挫折,也有过很多的不屑与被不屑。 很多时候,冷暖自知。 狮子座的我,今年22岁。 我庆幸我成熟了很多,我庆幸我的锐气依然还在。 我无奈自己的敏感,我无奈很多时候太能看清楚一切。 10年过去了,变了太多,又发生过太多。 没变的,是我相信,我爱我的父母,我爱我的朋友,我也爱我自己。 没变的,是我相信,生活如梦。 3月18日 理发![]() 去理发,发型参照上图。
休息的时候,顺手拿起身边的报纸和杂志看了几眼,内容还真不少。
有批判周星驰的。说实话,近年来,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看周星驰的电影。
关于他的各类新闻倒是一直不少,有得奖的,有被捧上神坛的,有和女星闹绯闻的,有和朋友闹纠纷的,有和人对簿公堂的,有被人骂街的。今天看完这篇报道,我的疑问是,怎么就突然出现批判的新闻了呢?该不是又有什么要炒作了吧。
还有说米勒的。没记错的话,小半年里,他来上海两次了吧,好像每次都是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也听说这个人很耍大牌。我看过《越狱》不过没追过,但我总觉得《越狱》上升到如此高的地位以至于米勒来上海要这样的“如临大敌”,挺有意思的。一个不算很入流的角色,怎么一下子就好像是超级大牌莅临的感觉呢!
韩垒的文章说得有理:需要承认的是,彼邦的确有很多值得学习的玩意儿,但为啥不管出自哪个庙,外来的和尚总是好念经?
最后翻杂志,发现又一个认识的娃上了《男人装》,挺好的。我看了这篇访谈,不曾想,这孩子还有着那么的冷幽默。
“时势造英雄”啊。
纷纷扰扰,都挺事儿的,还是喝个下午茶吧。
噢不对,这是洗洗睡的时间了。
3月15日 东方风云榜 又是一年东方风云榜。
其实之前一直在盘算要不要去,挣扎了一番,还是去了。
我是红地毯的时候到的,刚靠近大舞台,就看见周围密密麻麻围着无数观众,走进直播棚,更是目睹有人勇闯禁区,和保安人员斗智斗勇。有叫着JJ的,有叫着小猪的,有叫着张靓颖的……也有高声呼喊着我身边的贝贝和罗毅的。
就这样熙熙攘攘着,榜单揭晓的状态开始了。
饱了肚子也去了新闻中心,快开场前,我进了场。坐定,猛地发现秋琳老师坐在身后。说实话,看到她,挺高兴的,特别是在东方风云榜这样的时刻,我想,像个普通观众般坐在台下的她,也定是个中滋味在心头。
演出开始了。
我挺喜欢开场的那个桥段,刘力扬们唱着“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三个和声的女孩儿应着“大声听音乐,动感101”,一组的串烧,挺应景也很动听。
我也挺喜欢主持人枕着奖杯站在观众席,说完话后镜头摇上舞台的那种感觉,不是说浩浩荡荡,却也的确豁然开朗。
说到这儿,我想到这个镜头摇上舞台后的Gary Show。
演出留给了曹格很大的舞台和空间,他唱得也好。我是第一次听live版曹格的My way,比我想象得还要好一些,他确实需要这样的氛围和气场。
“我挺喜欢这样的调调。”我对身边的甘鹏说。
曹格的这一段是我在演出中第二次觉得入耳,之前一次是弦子唱《舍不得》的时候。
坦白来说,今年的金曲,从流传度上来考量,真的不是都那么的广,让人有点乏。你可以说我俗,但确实,流行音乐,还是要大众流行才是真的。
欲速则不达的哀怨。
最后说说东方新人,结果和之前的预料大相径庭,怎么说呢,就,是一个结果吧。
也挺好。
我突然想到了上个星期的东方风云榜研讨会,每年总会拿着选秀啊,原创啊说点事儿,大家吵吵闹闹,也有逢场作戏的相互寒暄,今年亦没有例外。
我在想,要不,明年,研讨研讨新人的事儿吧。
其实,我自己也挺不置可否的。
因为整台演出,我最喜欢的,倒是天堂乐队的《老谁小谁》。
没别的原因,只因为我喜欢听京片儿。
还是Melody说得好,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挺好。
是啊,东方风云榜,热热闹闹的结束了,又一年要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今天没有照片,因为我到现场之前,他们就拍完了照片,而我到之后,就没再拍过照片。
就这样吧。 3月5日 巴黎公寓![]() 回家的路上,经过了巴黎公寓。
这样的夜,她静静地矗立,轮廓分明。不太清澈的月光下,油然地挺拔着,带着她的傲骨和情怀。
毗邻大上海的最繁华,好像好久不见。其实是无数次路过,又无数次擦肩。这样的夜,我选择在她身边站上一会儿,凝望。
这份吕班路的姿态。
这条路连接着霞飞路和拉菲德路。
“就在这里,王佳芝放走了易先生。”那天路过涌泉路,他若有所思地说。
这天看到同仁堂,她不经意地喃喃:“大宅门就是这里的故事吧。”
眼前的吕班路呢?
不期然,多少的命运交叉承载在这里。
谁的故事?郑苹如还是史沫特莱?胡蝶抑或陈歌辛?
谁的故事都有,又何止一曲《夜来香》。
恍若一场白日梦,巴黎公寓、吕班路,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一切,默默地看着一个个轮回,看世事沧桑,看人间茫茫。
其实很清楚谁对自己好,谁又只是逢场作戏,其实很能看透自己的心,也很容易看到别人的心。
是喜是悲,她都看得真真切切。
说得清的都是事实,说不清的永远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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