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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30日

Eason—我就是我

文/何塞库拉 2008.4.27 上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八万人开唱,成了歌手的一种荣耀。
  当然,在这样偌大的空间搭台,自是不能苛求音质。可是真的,当面对浩浩荡荡的人群时,再微不足道的,也便浑然天成了。
  我与身边的朋友说,看着台下无数的荧光棒和热切的双手,台上的人,一定有着油然而生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而这一次,完成这一站天王路程的,是陈奕迅。

王志文登台与陈奕迅同唱周迅上海低调听歌(图)

  有惯例的当红与怀旧拼盘,有出乎意料的歌星与影星同台,有全场合唱的“情人最后沦为朋友”,也有“因为便宜才请来的乐队”,演出本身并不需要累赘地复述。
  但演出中,他说,他还青涩时,公司觉得应该把他包装成张学友接班人之类的路线,以这句话作为引子。开始了一首老歌。
  一句话,一下子思绪万千。
  唱着“我的请贴是你的喜贴”,不知道彼时的陈奕迅,酝酿着也许的为赋新词强说愁,会是何种心情。
  斗转星移,十年,发生了许多,但最后,陈奕迅成了陈奕迅,当时被安排好的,似乎看起来的成功捷径只是留下的一个笑谈。
  不得不相信,有时候,真的是有轮回。
  其实何止歌坛,生活不也处处至此。
  最近在做一台晚会,主角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们,他们忙着考研,找工作,或是考托福,留学……如履薄冰般前行。
  这一切都是对的,但有时候,人与事之间却总有着错位,比如想考研的人身不由己地找起了工作,而想工作的人却心不甘情不愿地准备起了出国,等等等等。
  也许他们所愿意的生活状态并不是这样的,也许他们做着并不是自己愿意做的事,也许他们还知道,一切总会有个轮回。
  但生活的残酷就在于此,事与愿违总是主旋律。
  无可奈何,不期而遇只是奢求。
  然而,还是要相信,终会回到最初的终点。

陈奕迅穿着婚纱开个唱与王志文合唱《淘汰》

  思绪收回,放眼当今青黄不接而又很傻很天真的香港乐坛,靠着“好好唱歌也是有出路”这一信条的陈奕迅,当仁不让地撑起了一片天。
  演出当下,身边的一对男女时不时冒出一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对白,然而最后,他们却留下了一句着实朴素但真实的话。
  “陈奕迅是认真的。”
  是啊,最后能站在荣耀席上的人总是认真的,反之,就算是k歌之王,最后也终究会被安慰地淘汰。
  竟还是一个轮回。

4月20日

祖屋

  这是快一个月前的事了。

  我不曾在那生活过,甚至这祖屋我也只见过三次。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祖上的先人们已经跋涉来到了上海,然后在这十里洋场,枝繁叶茂。
  我一直觉得,在那个还是清政府或是民国的年代,这样的迁徙是一件伟大的工程。
  我们总是希冀站在时代的尖峰,殊不知,原来彼时的思维已如此智慧。

  最后一张照片是在村口的留念,趁着满天星光还未黯淡。
  短暂的一日游就这样结束了,行程遥遥,我们又都这样上路。
  后来,有了杭州的故事,过了一天,便踏上了回上海的路途。
  再后来,回到了家。
  我问朋友,家是什么意思?家乡又是什么意思?
  朋友告诉我,也许很久很久以前,家便是家乡,或许很久很久以后,家还会是家乡。
  哈,很文艺的回答,我们原来就这样生活在夹缝中,寻寻觅觅着彼此,甘苦自知。
  一切还真的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是家乡。
  很多时候,离开的不曾留恋归途,未知的不曾惦念过去。
  我不知道现今的我们是否还曾追恋过旧时的记忆。
  又其实,记忆也就像一叶云帆那般,幽幽地消逝在远方,沧海茫茫。

4月16日

雨夜

  前几日,Alice在msn上与我说:“我觉得你怎么每天都是在玩儿哩,看你博客的照片,都是吃喝玩乐,笑得没心没肺的。
  Alice是巨龙文化的牛人。说她牛,不仅因为她带着周杰伦、齐秦之辈的老少红人,也不是因为她通常独自一人镇守外地操办演唱会,而是因为她吃零食的功底着实强悍,人称零食公主。
  哈,原来媒体的力量真的是惊人的,博客这样的个人媒介竟已能给别人传达到自己的生活状态了。
  所以,我要给自己正名!我的绝大部分时间是一定、确定以及肯定花在了工作和学习上的,我是一个勤奋而努力的孩子!
  只不过,我写下来的却总是这般娱乐的人生。
  就像这天气,也总时晴时雨地娱乐着普天。

  这天的白天是用来拍摄外景的,计划中阳光洒地的场面终究还是被这阴涩的阵雨所浇灭。
  伴着断断续续又缠绵悱恻的滴答声,完成了访问,完成了“群众戏”,完成了空镜头,完成了一切想要完成的内容。
  我们总是这样与天空较着劲,与时间较着劲,与光芒较着劲,与一切较着劲。
  越挫越勇,也是对自己的礼貌。
  后来,便是室内环节了,有关于节目,有关于主持人,有关于开会。
  为了同一目标勇往直前,最快乐的莫过于此。
  之后再转场,“春暖花开”踩着泥泞而不知所云的小道完成了组合成立以来最短暂的一次晚饭。
  风雨中,我们守护着这一块永远的乌托邦。
  当日最后的活动是吴克群的校园行。声色犬马的舞台,红男绿女的粉丝,我与笑来师姐说,一切真好。
  不用撇开所有的物事人非,生活就好像一部写好的剧本,我们扎实而又胆战地扮演着每一个角色。

  照片是演出结束后拍的,甘鹏被他的粉丝热情簇拥着合影,那我也就自娱自乐,藉着校园行的布景傻傻笑着。
  下着雨的夜,后来,结束了颠簸的一天,一切喧闹偃旗息鼓,洗掉一身的泥泞躺在床上,看着悠悠的天花板,倒也踏实地睡了。
  说到底,我们内心最肺腑的愿望,有时就是如此质朴,睡个好觉而已。
  再后来,也便没有后来了。

4月12日

不必太沉重

  在高速路上的时候,突然瓢泼大雨了起来。
  不知道这是预兆迷惘还是洗刷尘土,然而,被雨水敲打后的玻璃却也总是模糊了双眼。
  这是杭州的见面礼。

  第二天,天放晴了,于是沿着西湖,看着生色的花花草草,听着老船夫的斑斑驳驳,也便观礼了一个个矗目的景色。
  在上海,也许我断不会这样,流连于景点之中,或是在博物馆门口买个冰淇淋。
  然而,对于一个能给自己带来些许新鲜感的地方,我也总是这样乐此不疲。

  后来,有永远拒载的杭州出租车司机,有开价150元送上5公里路的牛人,也有身强体壮的公车阿姨。
  太阳的一次升落,我竟饱览了另一种景色,那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所有的司机都说自己是包车而不愿意动弹,其实不曾想通这样的消耗对于他们来说有何等的意义。
  你不去搭乘30元一公里的黑车,竟还会被倚着栏杆的黄牛们讽刺上几句,于之,不是恨,却是哀。
  还有穿得花枝招展,却在一辆拥挤的公车中唾沫横飞横冲直撞的人,倒也赞叹她们的穿梭自如。
  在这些突如其来的短暂相遇中,谁都是在释放生命最原始的本能。

  对于这些,有过抱怨有过愤怒有过宣泄有过沉浮,但再想想,其实这也是世界的玄妙之处。
  犹如风风雨雨的娱乐圈,哪里都一样,都是名利与欲望战斗的地方。
  而所有的物事人非,却也都是在茫茫大地中孤独的花朵,奔赴花样的人生。
  一切便也都理所当然了。

  后来,结束了短暂一天的顺途游览,才突然记起,原来这次来杭州只是顺道罢了。
  就在这路遇的美景中,我还看到了纷纷扬扬的花红柳绿和动人情境。
  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这又何尝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如此一想,便也又快乐了。
  是啊,很多事情也都是顺便的而已,快乐,或是悲伤。

  就在写这篇小文的时候,朋友msn我,“看了你前一篇文章,心里挺沉重的。”
  于是,我拿上面这句话送给了她。
  自省,共勉。

4月9日

Chelsea Burns

  每当想给自己找一个谧静空间的时候,我总企望能有一个霎那间逃离的地方。然而,这水泥城市却又总是那样的残酷,就像扼杀着深喉那般禁锢着我们的思维。
  但是,就在这密不透风的暗室中,却也还是能找到一丝慰藉的。在需要长抒一口气的时候,便也可以在昏黄的路灯下到这里站站。
  这是一段尘封也浪漫的记忆。
  而我们的记忆,也会随着十里洋场一道,殊途同归。
  这里是赫德路的爱丁堡公寓。

  那天,早春的上海却又突然降温了,套了件暖和的外套出门。见到她的时候,她说:“这样的衣服,看起来的感觉,就是厚厚的。”
  厚厚的,不仅有外套,也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着的那层惦念。
  这些东西,谁都不会轻易去触碰或是挪动,生怕一转身,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从一个安静的角落来到一个繁华于世的空间,又一会儿,他来了。
  他在专栏里说,我们都是他几年下来,劫后余生一样,在这个奇幻都市里,真实的朋友。
  我说,在这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中,我们还共同虔诚着一缕最清澈的信仰。
  我们是没有血缘的亲人。

  后来,我们便沿着这再熟悉不过的道路,听着一些似曾相识的故事,肆意地走着。
  有时候,不用想好要做什么,不用庸俗地一起吃饭或是唱歌,就是漫无目的地走走,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也便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了。
  默契的珍贵就是这样,不用解释便能理解一切。
  而这一切,无关风月。

  那天,风就任我们这样说着,风也就这样听着,我们,你们,他们,还有从前的故事。
  就是它再呼呼地吹,也总有偃旗息鼓的时候。
  还是用他的一段话来结束这篇不知所云的文字吧。
  “Z家的花,刷刷地长,从五楼长到了六楼,从1949长到了2046。
  五楼六楼,1936年的时候,Z都住过。
  沦陷了,解放了,红火了,被禁了。
  我们活向未来,我们梦回过去。
  那一年,Z为H打开家门的时候,再聪明再冷静,也不会去预想,最后的最后,他还是那样,孑然的一个人。
  这世界上最危险的,莫过于开门——尤其打开心门这件事。”

  而到了最后的最后,我们都是一个人。

4月4日

东方风云榜

  这天是东方风云榜颁奖的日子。
  天气预报说那天是有雨的,我最讨厌在下雨天出门。打电话给甘鹏,他也说不去,于是打消了前往大舞台的念头。
  后来吃了晚饭,雨竟然停了,又捱不过心里的徘徊,便还是出了门,心想,如果高架车堵的话,就去淮海路,权当逛街。
  谁想下了卢浦大桥,前往徐家汇方向的指示一路畅通,一脚油门,还是转向了那个地方。
  人总是会这样,违背自己最初的思想,又或者,这样的言不由衷也许也并不坏。
  就像我每次写博客,总是企望每一个字都能写得很精辟,而不至于让阅读的人错过任何一丝意境,又或者是想籍此吸引到更多的读者。但正如给我的留言量每况愈下,这样美好的希望往往总是事与愿违的。
  路上很顺利,交通没有拥挤,甚至连红灯都很少遇到,一切和平日一样,并没有想象中演唱会的喧闹。
  停好车,猛地发现身后竟有华亭伊势单的宣传伞,大概在这之前是一场特卖会或是其他吧。
  其实,流行音乐有时候也是需要这样幽幽的气氛的,一直不断的喧杂空气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音乐来说。
  东方风云榜的15年,也是从黄浦体育馆、商城剧院、广电大厦一路走到熙熙攘攘的万体馆的。
  这样的成长过程回想起来,是有着浓浓的幸福感的。
  到了后台,和一个个相熟的人打了照面或是寒喧,在这个季节,我们其实也都对东榜的这份情意有着浓浓的温暖情愫。
  这个榜单出过孙楠,出过韩红,有过林依轮的《如果爱搁浅》,有过杨坤的《无所谓》,当然,这些都是曾经的最佳歌手。
  15年的时侯,在东榜最红的却是郑钧。
  一切是因为那句“垃圾”名言吧。
  娱乐至上的年代,一切都可以炒作,有艳照门,有绯闻,有权钱交易。
  但是,以音乐的名义沽名钓誉,或是借机吹捧自己,那便也不仅仅是乍舌了。
  曾几何时,他也和杨二一块儿为这“垃圾”的事业作过贡献。
  这样说来,他也可算是垃圾的栽培者吧,那便是化肥了。
  我不是选秀比赛的疯狂粉丝,但是我却认为选出来的孩子们总是烂漫的。
  所以,我们还是记住今年的汪峰、周笔畅、王啸坤们,忘记那些并不属于这个美好榜单的插曲。
  我没有任何贬低谁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都应该做些对得起音乐的事,那才是东榜最纯真的魅力。
  就如离开大舞台后,约了甘鹏,我们走在路上闲逛,没有目的地。
  后来到了五原路,突然就像进入一片饕餮,美不胜收的夜晚景色。
  美不胜收的夜,不仅仅是灯红酒绿,也可以是这样温暖却不刺眼的色调。
  于是,便留下了开头的这三张照片。
  我想,现在,我们,你们,他们,便也都懂了吧。